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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至死》读后感_3000字

2019-08-17 21:22:54 读后感

《娱乐至死》读后感3000字

生于安乐,死于忧患
——读《娱乐至死》有感

在尼尔·波滋曼写本书时,互联网尚未普及,更遑论智能手机“肆掠”天下了。

印刷机时代的美国,“1786年,本杰明·富兰克林评论道,美国人醉心于报纸和小册子,以至于没有时间来看书。”

在网络主宰世界的今天,历史惊人的相似,套用富兰克林的话,我们是否也可以说:世界人民醉心于手机、网络,再也没人看电视、报纸和小册子,更毋宁说书了。

这是一个娱乐的时代,一个“秀”的时代。在这样的时代,任何领域的“正儿八经”,都有被“嘲笑”的可能,“表演”似乎成了唯一的表达工具。

当“秀”已然成为时尚潮流,“观众”和“演员”也就不再淳朴和敬业,肆无忌惮的玩世不恭,也就如火如荼的蓬勃起来。

现代社会的交流,双方都怀有更多的心机。外在的显现,无论是惊悚的“死不休”,抑或哗众取宠的忸怩作态,皆是以迎合或满足现代人交流方式的需要。

总而言之,以嬉戏和娱乐的态度,去看待世事人情,才不会有较大的心理落差,与此同时,还可赢取丰厚的功利回报。

从印刷机到电视,再到智能手机和网络,传播方式的音响、画面,以及快速变换的整体推进,让更多的人对能类似亲临现场感受的“故事”和“人物”,更加的趋之若鹜和心醉神迷。

科技发展,为生活(传播)的娱乐化打开了方便之门。

“我们的神父和总统,我们的医生和律师,我们的教育家和新闻播音员,都不再关心如何担起各自领域内的职责,而是把更多的注意力转向了如何让自己变得更上镜。

“美国前总统理查德·尼克松曾把自己的一次竞选失败归罪于化妆师的蓄意破坏。”

这似乎在表明:“政治家原本可以表现才干和驾驭能力的领域已经从智慧变成了化妆术。

“作为一个电视节目……《芝麻街》没有鼓励孩子热爱学校或任何和学校有关的内容,它鼓励孩子热爱的是电视。”

看来,波兹曼是注定要和“电视教学”死磕到底了。在他的认知里,“电视教学”至少犯有两桩罪:用娱乐“强奸”了教育;用单纯的“知识”灌输,剥夺了人成长的情感需求的培养。而后者,正是现代人最最缺乏的“情商”的训练和提高。

以现在的“娱乐业时代”的格局,似乎网络早已取代电视,成为高擎“娱乐至死”大旗的旗手,电视已然沦为昨日黄花,萎然不振。

时下的“公众人物”,也与“网红”争宠。其中,“公众性”只是其中的一个属性,还有一个更重要和更本质的属性,即“娱乐性”。而后者,恰恰也是其支撑前者的基础和根据。由此,非专业人士可以戏说专业;专业人士又必须以荒诞、蹩脚的方式,演绎(甚或糟蹋)专业。

难怪现在:文人未必文雅;专家未必专业;演员未必演技;和尚未必念经;足球未必真踢;医生未必治病。究其原委,都是“物欲”惹的祸。而通过争当“网红”,吸引大众眼球,则是实现和满足“物欲”的最大的捷径。

谈及娱乐对宗教的影响,作者对天主教牧师利用电视技术布道有过生动的描写,这与当下中国网红和尚的做派如出一辙。看来波滋曼写本书,只是站在山腰(电视时代),却意外的说出了山顶(网络时代)的秘密。

生活(传播)的娱乐化,必然带来信息的泛滥、浅薄和垃圾化。

“柯勒律治关于‘到处是水却没有一滴水可以喝’的著名诗句,也许很能代表这个失去语境的信息环境:在信息的海洋里,却找不到一点儿有用的信息。”

其实这也有点像现代社会,每个人随时随地都被信息紧紧包裹,并被动的承受着它的狂轰滥炸;无数的,乱七八糟的信息也无时无刻不在登门拜访(手机)。但最具讽刺意味的是,这些信息往往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但你却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回应它。

“在人类历史上,人们第一次面对信息过剩的问题,这意味着与此同时,人们将面对丧失社会和政治活动能力的问题。”

当然,这种状况带来的负面影响,也引起了适当的反馈:例如,现在普遍存在的,在社交app中的“屏蔽”、“删除”,以及其他很多具有类似功能的操作,就是在对抗“无聊”、“无关”、“无用”、“虚假”信息的围攻和骚扰。

从某种意义上说,现代人尽管在“做事”上,比古人有不知高了多少倍的效率;但在“做人”上,也失去了太多古人所拥有的贴近生命,体验生命价值的机缘。

是现代科技,将人的时间和精力,虚掷(埋葬)在信息垃圾(不是垃圾信息)的汪洋大海之中了。所谓“人将不人”,说的是生物学上的人,已然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异化”了的人,以及“智能之人”(机器人)了。

“无聊的东西在我们眼里充满了意义,语无伦次变得合情合理。如果我们中的某些人不能适应这个时代的模式,那么在我们看来,是这些人不合时宜、行为乖张,而绝不是这个时代有什么问题。”

这段话太精辟了。此时想起了古人屈原,想起了他那段“众人皆醉,唯我独醒;众人皆浊,唯我独清”的著名诗句;也想起了卡伦·霍妮在《我们时代的神经症人格》里,对这样的“独醒”和“独清”之人,所遭遇的内心冲突的精彩描述。

当然,这些内心的冲突,固然会给某些个体带来精神上的痛楚,但唯有对“醒”与“清”的不懈坚持,方能使我们不被时尚迷惑和绑架,并且以自己独立的价值判断,走上一条“少有人走过的路”(派克语)。

娱乐化的泛滥,是否也在提醒我们,现在的人变得越来越感性和浅薄,也越来越迷恋于享乐和满足感官刺激?至于理性和深刻,德性和操守,那仅是遥远的历史回声。它们随时间的推移,已然逐渐的销声匿迹。

就连美国总统的选举,也被作者描述成“自由世界的领导人是电视时代的人民选择的。”

娱乐化的时代,“感性”战胜了“理性”;“娱乐”吊打了“主义”;“好玩”碾碎了“真相”;“当下”糟蹋了“过去”;“网络”打败了“电视”;“电视”踢走了“印刷”。总之,“异化之人”赶走了“原始之人”,最终,由“智能之人”独占鳌头,统领天下。

至此突然想到,川普之所以当选米国总统,是否也与当今选民的审美标准有关?选民们想看到和选出的,是川普这类演员型的,娱乐搞笑的“网红”候选人,而不是一本正经,严肃无比的希拉里。因此,川普的当选,乃是情理中之事了。

人的感官受到的诱惑就大了,同时,又刺激着人的更大的欲求。这种反复循环的刺激,不仅让娱乐成为了节目的“王”,也让其更加肆无忌惮的,向着“娱乐至死”,一路狂奔。

作者说:“有两种方法可以让文化精神枯萎,一种是奥威尔式的——文化成为一个监狱,另一种是赫胥黎式的——文化成为一场滑稽戏。”

这就是一把“利刃”,一剂“鸦片”,其最终结果,都是致人死地。原来,在专制暴政以外,还有另一条,让人舒服去死的路径,即“娱乐至死”。

“赫胥黎试图在《美丽新世界》中告诉我们,人们感到痛苦的不是他们用笑声代替了思考,而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以及为什么不再思考。”

糟了,人已傻了!当人笑而不知为何笑时,这和精神病人的笑有何异?看来“娱乐至死”须先经历一个“娱乐至傻”的阶段;而人的傻,又对娱乐的推广和蔓延,推波助澜,极尽主动配合之能事。

“奥尔德斯·赫胥黎对这样的情况不会感到吃惊,他早就预见了它的到来。他相信,西方民主社会将莺歌燕舞、醉生梦死地消亡,而不是戴着镣铐一路哀歌。赫胥黎看清了这一点,而奥威尔则没有。”

这就是他曾说过的:我们将被葬于享乐和舒服。

此处,重温作者在“前言”写下的文字,实属必要:“在《一九八四》中,人们受制于痛苦,而在《美丽新世界》中,人们由于享乐失去了自由。简而言之,奥威尔担心我们憎恨的东西会毁掉我们,而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

(20180904 老邓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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